“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这一点点小事就敢买凶杀人,她疯了吧?”
“我靠,她从姜家净身出户,又从哪里搞来的钱?”
“她妈给的吧。那个孟挽月,她们母女两个好像感情很好。”
“孟挽月也没什么钱啊,据我所知,孟挽月和姜云庭离婚,也是净身出户。”
“???那是怎么回事?”
宁讯连忙去打姜云庭的电话。
然而,电话里只有几声忙音。
姜云庭把他拉黑了。
宁讯不可思议地盯着手机屏幕,满心茫然。
初生的牛犊,到底还是不懂社会险恶。
姜云庭说会发公告。
却未曾明说,发的是什么公告。
如今公告是发了,却和宁讯想的截然不同。
宁讯手忙脚乱,毫无办法,捏着手机,满目茫然。
买凶杀人的罪名,不比孟挽月十八年前的旧事,毫无辩驳的余地。
很快,姜落落以教唆他人杀人未遂的罪名,被判入狱。
宁讯孤立无援,用尽了手段和办法,却一无所获。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姜落落,进入不久前,孟挽月才进入的那扇大门。
他坐在马路牙子上,颓废又难过。
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宁婷婷开车停在他跟前,揉了揉额角,颇有些无力:“你在干什么?”
宁讯委屈道:“姐,落落坐牢了!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帮一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