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生气不假,但万万不该被姜词牵着鼻子走。
如今的怒火,不就是被她恶意引导的结果吗?
他该清醒一些,理智一些。
他理应清醒、理智、克制、冷静。
不论事情真相如何,他都该维持自己的判断。
姜云庭深吸一口气,喊住司机:“不用回家了,送我回办公室。”
司机听话地倒转车头。
姜云庭坐在车上,往外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云城康复医院的医院。
姜云庭要求对方,尽快把十八年前的相关档案资料,送到他的办公室里。
云城康复医院从看到热搜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一定会有人来查档案,早早将相关的档案复印存档了好几份,留待查证。
但本以为来查看档案的会是警方,没想到居然是自家的大股东。
当即战战兢兢,以为姜云庭是震怒于他们办事不力,闹出这么大的舆论。
赶紧把其中一份复印件,送去了姜云庭的办公室。
姜云庭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翻看着那些档案。
当时的管理制度不算完善,周女士登记的大名叫周莺,配偶沈传云,但并无二人的婚姻证明。
档案记载,沈传云在前一年的冬天出车祸住院,成了植物人,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到次年,情况越发严重,随时有丧命的风险。
从当年的1月份开始,周莺多次接受试管,要给沈传云生下一个孩子。
3月,试管宣告成功,检查一切正常。
7月,沈传云抢救无效,彻底脑死亡。
12月8日,周莺顺产生下一个女儿。
12月9日,周莺和女儿一同匆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