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关系好的人家，各有各的产业，不怎么跨行抢饭碗。

可现在姜云庭表面跟他称兄道弟，背地里却谋划着给女儿开服装公司，是要跟他打擂台吗？

姜云庭瞪了姜词一眼，他压根没说过这种话，她又当众胡编乱造。

但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会否认，下姜词的面子。

斟酌片刻，对许董解释道：“这孩子喜欢服装行业，我想着投个几千万给她玩，小打小闹的，也不怕亏本。”

几千万规模的小生意，对许家的产业，造不成任何影响。

许董的脸色转阴为晴，含笑道：“尽管问，伯伯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词露出个天真的笑容：“谢谢许伯伯，我现在可以问吗？”

许董不以为意，点了点头：“你问吧。”

姜词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像个孩子，问出的问题却格外犀利：“许伯伯，做服装生意，如果不偷工减料，能赚钱吗？”

许董脸色一僵，张口结舌，半晌才道：“当然可以，像我们家的公司，向来保质保量，品质一流。”

“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许董探究地看着她，用玩笑的口吻问，“还没做生意，就想这些了？”

姜云庭揉了揉额角，努力打圆场：“这孩子，别在网上听了几句闲话，就来胡说！咱们都是正经生意人，不懂那些。”

姜词面带微笑：“是噢，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说的太真诚，反倒让人不知道，她是真心实意，还是阴阳怪气。

许董脸上的笑容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词并不在乎，随手在许董身上拍了个追踪符，便道：“爸爸，我先去找朋友了。”

姜云庭点头：“快去吧。”

他都有些害怕了。

这个女儿，到底什么成份，怎么能做到三言两语就替他得罪人的？

再让她在这个老董们的圈子里待下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