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姜君华的寿宴,这些天以来,他天天打电话,时不时上门去劝说。

姜君华却始终没有松口的意思。

姜云庭满心烦躁,思来想去,总觉得还是心不够诚。

孟挽月没有亲自去道歉,老人家当然不肯原谅她。

时至今日,只能让孟挽月去道歉,跪求也好,哭求也罢,只要能说通老太太,让儿媳妇和孙女参加她的寿宴,一切都皆大欢喜。

甚至哪怕只允许孟挽月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落落还是孩子,大有借口可以找。

他神情冰冷:“这次,你如果再惹妈不开心,以后就别做这个姜家太太了。”

正在磨磨蹭蹭的孟挽月闻言顿时一惊,连忙道:“我换个衣服就去。”

她脚下加快了速度,匆匆忙忙跑到三楼。

很快,换了件更得体的常服下来。

姜云庭载着她,直奔老宅。

门外看到只有一辆车,只当来的人是姜云庭,打开了大门放行。

姜云庭松了口气,心想真的来了,姜君华说的再硬气,也没有把人拒之门外。

他拉着孟挽月,进了别墅内。

姜君华正站在窗前浇花,听到脚步声,微微抬眼望来,顿时脸色一变。

她冷冷质问:“谁放这个女人进来的?”

站在她身后的管家吓了一跳,连忙联系门卫询问情况。

门卫有些迷茫:“刚刚没有放陌生人人进来,只放了姜先生一个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