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顿时清醒过来,咬着后槽牙,恨恨道:“我这就给寻清打电话。”

然而,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却无人接听。

姜寻清很少接她的电话。

以前如此,今天也是一样。

孟挽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姜落落闭了闭眼,十分无力,看着安静的别墅区,轻声说:“妈妈,还是先找人接我们回家吧。”

现在这里没人,再等下去,说不定会有人来拜访姜君华。

同是羞辱,被人亲眼目睹的重量,和背后议论,是截然不同的。

孟挽月连忙回神,给家中司机打电话,叫人赶紧出来,接上自己回家。

很快,一辆车从旁边的车库入口驶出。

母女二人上了车,孟挽月捂着脸,恨恨道:“这下子,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至少要等十天半个月,等姜家的新闻散去,被新的事情覆盖。

否则,她没法子面对那些人讥讽嘲笑的脸色。如果是赤裸裸的嘲笑,还算能够接受,最可怕的就是,有人会以关心的名义,来戳她的伤口。

这么丢人的事,整个云城,也是史无前例。

孟挽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这几天的邀约,都帮我推了,就说我有事。”

姜落落顿时心口一跳,小心翼翼试探:“那过两天的拍卖会?”

孟挽月断然道:“不去。”

那种拍卖会,整场都是她的熟人,还有很多闹过矛盾的,去那种地方,跟把自己扔进油锅里煎有什么区别。

姜落落低头,默默思考着,怎么说服她去参加。

后天的拍卖会,据说会有一件价值九位数的珠宝面世,是欧洲一位女性君主用过的王冠,十分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