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彻想了想,他发现,他不能。
于是事情在他这里变得憋屈起来。
戴明彻不甘地抿了抿唇,“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你一起说了吧,我是你亲哥,谁都有可能对你不利我都不可能对你有坏心思。”
这话说的没错。
戴明彻就是想搞她也没这个脑子。
戴宝珠睨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掏出个东西随手丢给了他。
戴明彻手忙脚乱地接住,拿稳了一看一个金灿灿的印章。
他瞪大眼睛,看看戴宝珠又看看手里的金印,眼神在二者之间来回切换。
戴宝珠向他肯定地挑了下眉。
戴明彻的手开始抖起来。
“这是……家主金印?真的假的?”
“假的,我仿的。”
“不能吧……”小时候父亲还掌家的时候他见过几回,“假的做这么逼真?你做假的你要干嘛,你要谋权篡位!?”
“啧。”戴宝珠咂舌,转念又想,他说的也没错。
从性质上来看,她和戴言书差不多,都不太名正言顺。
戴言书现在开始出现幻觉,离他的死期不远了。
在他死之前,她还得配合他要演一出好戏为他送行。
她需要戴明彻。
“这你别管了,我现在有事情要交代你,你要……”
“大小姐,姜砚知要见你。”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仆人的通报声。
“让她等会。”
“让她进来!”
兄妹俩同时回应,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要退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