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放了我,你不能这么做啊!”

宫容欲哭无泪,话没说完就被人友好地给拖了下去。

初来以为是桃花开了,反应过来后已经成了黑奴。

宫容悔恨不已。

宫容的哀嚎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清了,沈昭野敛下刚才与她做戏时的嚣张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侧脸,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大小姐,如果我的耳朵治不好了怎么办?”

你会嫌弃我吗?

他现在依靠仪器才能维持正常生活,但这样不好看,始终是他心里的一颗刺,他不喜欢。

虽然他做好了再也好不起来的心理准备,但当助听器偶尔出现一次故障,导致他听不清声音时,他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一下。

喜欢一个人,便会低到尘埃里。

他这样,更是如此。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沈昭野垂下头,不敢看她。

良久,头顶才传来她轻飘飘的回应。

“你想听什么回答呢?”

沈昭野愣住,他没想到大小姐会反问他这句话。

实际上,他并未对他刚才问出的问题做过什么假设。

话被噎住。

他有些无助地看向她。

“你是想问我会不会嫌弃你吗?”

沈昭野沉默,抿唇,沉默不语。

“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那就努力做到让我不嫌弃你。”

沈昭野的眸光暗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实际上,任何问题我都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就算我现在说不嫌弃你,却无法保证以后的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