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icu躺了足足有一个星期,才拔管脱机成功。

隔着病室房门的玻璃,她看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

似有所感,她睁开眼睛看向门外。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撞上。

戴宝珠推开门,安排其他人在外面守着。

这些天来,戴言书太过于安静,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这个哥哥,她还是清楚他的脾性的。

他不会放过肖夫人,也不会放过她。

她派了人过去盯着他,但是他只是在姑姑那里养伤。

至于姑姑,好像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肖夫人比之前瘦了许多,女人圆润的脸庞变成了尖下巴,一脸病色。

看到戴宝珠到来,淡淡笑开,眼中重新亮了光芒。

好似她一个人沉睡许久终于等来了一个能跟她说说话的人。

肖夫人招呼她,“坐吧。”

很奇怪,看到她这个样子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得意。

她确实不是什么有同情心的人,却在此时有一些可怜她。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我一点也不喜欢。”

“你都躺在这里了,还由不由得你喜欢?”

戴宝珠在床边坐下,床边的心电监护上心率有小范围的波动,偶尔会传出几声因为异常数据而发出的声响,床头氧气湿化瓶里咕噜噜地冒着小气泡。

在医院待得久了,才真正能感知到这里的压抑。

这是肖夫人这几天的感触。

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的那几日,她零星能够听到医护人员的说话声,以及连绵不绝从各种各样机器上发出地仿若催命一般的滴滴声。

能活着从那个地方出来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