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耳朵不好的沟通确实挺难的。
他气得都想上前扒开他的眼皮,然后一通语音转文字好好骂他一顿,但是一想象这个画面,他忍不住扶额苦笑。
靠。
骂人都这么窝囊。
“他要是再这样的话,只能强硬些了。”
另一个保镖上前,“要不就按大小姐说的来吧?”
“大小姐说得是气话吧?总不能真的那么干吧。”
“沈昭野,你不要怪我们啊。”
保镖们对躺在床上的男人说了一句,即便他并听不到。
他们也是为了他好,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医生,麻烦您了。”
三两个医生护士推着治疗车进门。
他们先是拿出约束带。
沈昭野感觉到有人触碰他,睁开眼睛才发现几个人在将他的手脚捆到床栏上。
他奋力挣扎,又被按住,最后一步固定住肩膀。
“你们做什么?”
这一天来,他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保镖举起平板跟他说,“你的身体很虚弱,得配合输液,要好好吃饭。”
他抿唇,没有回应,反而是更剧烈地挣扎起来。
“先打镇定剂,他的情绪很激动。”
沈昭野很不配合,几个人一起合作才将勉强将这一针打进去。
“开放静脉通道,给他输液。”
“患者拒食,先插鼻饲管过度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