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人没有死呢？好歹是条命呀。”

“但万一他是坏人呢，你看看他身上的血……”

他们还在犹豫着，一个孩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好奇的跑到男人身边。

其他人着急地喊他，“你这死孩子快回来，不能去呦！”

男孩是被他领口掉出来的东西吸引过来，一个方形吊坠项链，质感很好。

上面还刻着字，只是他年纪还太小，只认得其中两个字。

沈什么野。

他想要拿起吊坠好好看看，但是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男孩吓得大叫，将手撒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大人们赶紧上前拉过小男孩。

“呦，原来还活着呢。”

男人侧躺在地上，从耳朵里流出来的血迹淌到脸庞上，血早就干了，脸上灰蒙蒙地，半睁着一只眼，看上去意识还不太清楚。

伸手护住项链，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睫毛轻轻颤了颤，他又合上了眼睛。

这下不管其他人怎么喊他，他都没作回应。

“让让，让让。”

浑厚又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些看戏的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带离出了巷子里。

从车上走下一个少女，眉眼中略显疲惫，看着架势，应该是帝都的哪家大人物。

沈昭野闭着眼睛，半昏半醒。

他好累，其实就这么躺着也不错。

他知道刚才有很多人在看着他，但他没有精力去关心这些人。

他听不到沿街叫卖的声音、听不到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也听不到下水道中细碎的水声。

更听不到来自少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