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话只能之后再说，现在他必须要先将肖夫人抓住，防止之后再生什么事端。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咳……戴言书……你真的觉得，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吗？”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枪响打破了头顶高悬的灯。

一声重响，那套价值不菲的灯具碎成千万片。

舞厅里顿时乱了起来，尖叫声、呼喊声充斥在耳边。

仆人们乱作一团，纷纷冲上来保护这些世家小姐少爷们。

幸好不是站在灯下面，戴宝珠跺了跺脚，勾在裙子上的玻璃碎片哗哗落下。

“你有帮手？”

“废话，我会一个人出门吗？”肖夫人不屑地勾了勾唇角，混乱的人群中冲出不少陌生的面孔。

戴言书皱了皱眉，暗道不好。

趁他分神之际，肖夫人利索地转过身，踹过他一脚。

戴言书趔趄了几步，堪堪稳住身子。

等反应过来时，肖夫人已经举着枪顶在戴宝珠的太阳穴上了。

“不要动她！”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向别人暴露你的软肋？”

肖夫人腾出一只手捏了捏戴宝珠的脸蛋，“很在意她吧，害怕吗？”

“不、不要。”戴言书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我放过你，你放过她。”

“不准再靠近一步！”

“好，我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