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就算是冒牌货也应该提前排练好啊,谁不知道她们俩是死对头。
戴宝珠眨了眨眼,“怎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
“没、没什么。”
她被搞得一头雾水,又没有办法确定戴宝珠是不是装的。
以她对戴宝珠的了解,她根本不会那么有耐心跟她演戏,她一般都是当场报仇。
她无助地看向四周,戴宝珠拉着她她不敢挣脱,到底有没有人上来帮帮她啊。
“晏礼哥……”
她向纪晏礼伸出手,结果被对方无情漠视。
“对啦!晏礼哥哥!”
戴宝珠欢快地拉着明瑜跑到他面前,纪晏礼被吓了一跳,他蹙着眉,在思索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刚才那是戴宝珠喊的???
“这已经是来的第四批人了。”
昏暗的阁楼里,女人推开门,却并不走进来。
阁楼很小,只能容纳一张床,就再也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了。
床边坐着一个黑衣男人,他腿长脚长地缩在这间阁楼里实在委屈。
不过他本人好像并不这么觉得。
他看见女人,带上了助听器。
女人于是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男人听完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地点了点头,于是将注意力继续放在手里那个破旧卷边的笔记本上。
从他能睁开眼能活动的时候,她就向他要了这个笔记本,但上面具体写了什么内容,谁也不知道。
他很沉默,但是能力又实在强,有这样人做她的帮手,她想要东山再起不是难事。
但唯一不足的就是,他有放不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