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着急动作越乱。

戴宝珠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那只手在黑暗中又抓了过来,他攀上她的脖子,戴宝珠抓着他毫不犹豫地狠狠的咬了一口。

鲜血的气味弥漫在口腔中,戴宝珠仍然没有松口。

在各种混乱的声音中,狭小的空间,她听到一声极轻极轻地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只手轻缠了颤,也并不着急收回来。

戴宝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那人用另一只手轻轻盖在她的眼上,用布满薄茧粗粝的指腹为她擦去了泪水。

戴宝珠一愣,松了嘴。

男人将她扶起。

她本能地想要回头看一看那人的真面孔,后背抵上一个滚烫的胸怀。

逃亡的这么些天,唯有此刻,她感觉到了自己还在真实的活着。

她浑身颤栗着,忍不住嚎啕大哭。

但对方的泪水比她更先一步落下。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听觉便被无限的放大。

抽泣声抵在耳后,泪水落到她的肩头,戴宝珠想哭的情绪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扼制住了。

她听见男人压抑着哭腔道:“对不起,大小姐,我来晚了。”

那双宽厚的大手帮她推开了压住双腿的重物,戴宝珠疼到惊呼一声,忍不住掐住了男人的手臂。

他一声未吭,沉默着承担着她所有的不幸。

“别、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