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知没有接下第二张卡，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看。

戴宝珠笑了下，卡在手指间翻了个面，“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毕竟我不是心善的人，收下我的钱你就得替我办事，所以你答应吗？”

【不要啊不要收下！姜砚知你冷静一点，不要收她的钱！】

【她不是好人，她只是想利用你，收了她的钱就没有回头路了！】

【快去求助男主啊，男主一定会帮你的！你们两人不要再倔了！】

戴宝珠就同样静静地看着她，房间内安静无声，只有两人匀速的呼吸声。

两个人眼神对视，谁也没有先别开眼，沉默地博弈着。

戴宝珠知道姜砚知是个聪明人，但如果经历今天这些事后，她仍然像弹幕上的说的那样对纪晏礼这种男人心存幻想的话，那她就得承认她看错人了。

她静静地看着她，不放过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好久之后，才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需要我做什么？”

戴宝珠眯了眯眼，凑近她的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

姜砚知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所以你愿意吗？”

戴宝珠的声音很轻，就算落下来也激不起涟漪，她笑着看着她，完全没有平日那种飞扬跋扈的攻击性。

姜砚知同时也知道，虽然她现在表现的温和的，但她的节奏已经完全被她掌控了。

她之前也认为，戴宝珠和明瑜都是一样的人，但如今看来，戴宝珠才是真正可怕的那一个。

她不答应也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