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不满地揉了揉方才被他捏疼的手腕。
可恶,要是沈昭野那家伙在家里,哪里还轮得到她动手。
“我看你真是摔傻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会让最好的医生救你的。”
纪晏礼还没有从剧痛中缓过来,那张脸充血扭曲,满眼恨意地盯着她:“戴宝珠,你疯了?!”
“你才疯了呢,”大小姐翻了个白眼,“我都没说退婚的事,你居然敢跟我提退婚,谁给你的胆子?!”
少女不满地抬脚踢踢他。
纪晏礼忍无可忍伸手拍开,“戴宝珠,你给我放尊重点!我跟你身后的那条狗可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呢,”少女的眼神轻蔑,淡淡地扫过被吓倒不敢动姜砚知,而后接着道,“你们不都是男的吗?”
男人这种东西,还分什么高低贵贱吗?
“戴宝珠,你别太过分了!”
纪晏礼简直要被她气到发狂,她居然敢这样说他!
他可是纪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个婚不退也得退,他无法忍受与这样骄横刁蛮的人共度一生,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利用高大的身躯在气势上压倒她。
但他没料到戴宝珠顺势坐下,双腿交叠翘起,高傲的昂起下巴,拿鼻孔看他,一瞬间的转变他变成了那个在老师面前听训话的乖学生。
不对……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纪晏礼握紧了拳头,实在跟她说不下去了。
退婚之事事关两家,他明白这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他咬了咬牙,背过身不去看她:“戴宝珠,你再接着闹下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你赶紧离开,退婚的事,明日我会去找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