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为了缓解尴尬,伊泽菲尔一把将白雪抱过来,塞到薛清秋怀里:

“你抱着她。”

薛清秋把白雪放在自己的羽绒服帽子里,叮嘱她:“你小心,不要掉出来哦。”

白雪兴奋地在薛清秋帽子里打了个滚。

“烟花长什么样?”下电梯的时候,白雪好奇地问。

伊泽菲尔:“很吵。”

白雪:“爸爸你好笨,我问的是长什么样。”

薛清秋欣慰:女儿的理解力还没到伊泽菲尔那种无可救药地地步。

白雪用爪子拍拍薛清秋的后颈:“妈妈,烟花长什么样?”

薛清秋想了想:“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光影交织而成的,像梦一样的画面。”

白雪仰着头想象。

等到薛清秋上了网约车的时候,白雪已经在想象中困顿,双眼缓缓眯上。

薛清秋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伊泽菲尔问:

“她睡着了?”

伊泽菲尔点头,扯了扯嘴角:“猪猫。”

薛清秋内心:随你。

临近双江,网约车司机说封路了,不能继续往前开。

薛清秋只能提前下车。

一下车,她立刻就被双江附近的人流量吓到了。

京都往常人就多,这会儿街上更是挤得水泄不通,风雨不透。

她注意到身旁的伊泽菲尔带上帽子。

“你不喜欢人多吗?”

“不是。”伊泽菲尔皱了皱鼻子,“他们都看我。我长得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