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崽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薛清秋:“妈妈,耳朵痒痒嘟。”

“你吗?”薛清秋问。

白雪点头。

薛清秋掰开小猫的耳朵看了看,发现有些棕褐色的东西。

这是耳螨还是真菌感染?没有器材检测,薛清秋也判断不出来。

她只能抱着猫去找大猫:“她耳朵怎么了?”

伊泽菲尔用尾巴把小猫卷走,揉开白雪耳朵看了看,便随意地松开:

“没什么,就是油耳朵。”

薛清秋:原来就是单纯的分泌物多。

她没敢贸然地用棉签去清理,因为棉签的摩擦力太强,人耳朵用多了都容易得中耳炎。

正常的耳朵分泌,让小猫咪自己清理就好。

为了帮忙缓解瘙痒,薛清秋就压着外侧给白雪揉耳朵。

小猫咪的脑袋只有她手掌那么大,被揉得舒服,整个头都倒在她的掌心里。

小小的,温软的。

厨房里的伊泽菲尔已经将一切收拾完毕,走过来坐在薛清秋身边。

薛清秋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安逸的。

下午她刷朋友圈消息,看到很多同学都在双江那边等着跨年。

薛清秋问了一下,得知今晚双江附近有烟花秀。

往常她一个人跨年,基本在家里看看书,累了便早早歇了。

今年和伊泽菲尔在一起,这家伙嘴上不说,但是对于外界的事一直很好奇。

毕竟是对世界充满探索欲的大猫猫一只。

——今年就出去热闹一下吧。薛清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