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揉揉。
她一贯冷静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周围却好似浮起了幸福的泡泡。
原来猫猫的手感如此绵软,简直是疲惫的最好抚慰剂,她为自己从前对示好小猫视而不见的“不识抬举”的行为感到深深后悔。
伊泽菲尔大惊:“你在做什么!”
祂往后一退。
薛清秋看着手里留下的一撮猫毛:“……”她绝对没有用力,是毛自己掉下来的,她发誓。
一人一猫的视线,都落在那一大撮尊贵的猫猫神毛毛上。
伊泽菲尔沉默片刻,眼眸低垂:“胆大包天的人类。”
原来祂说话的语气是这样不急不缓的,根本不是薛清秋脑补的甜美俏皮。
薛清秋:“我是被碰瓷的。”
伊泽菲尔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薛清秋。兽性的竖瞳里清晰地映出薛清秋的模样,昭示着这并非什么寻常意义上的可爱小猫,而更近似于具有凶性的野兽。
在呼吸频率不自觉降低的时候,薛清秋听到伊泽菲尔蹦出三个字:
“听不懂。”
薛清秋头顶弹出三个黑点:原来刚刚那么吓人只是在思考,果然还是那个爱思考的小猫咪。
伊泽菲尔向后撤,重新坐得端端正正。
祂漂亮的头环视整个厢房一圈,继而重新摆正,饱满的嘴套一动一动: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突然将我从房间里带出来了吗?”
薛清秋盯着猫猫神粉色的嘴巴:
好可爱,在说什么呢,一个字都听不懂。
心里越起伏,表情越面瘫。
薛清秋木着脸说:“这个事情,说来很复杂。”
伊泽菲尔高傲地扬头,颈部毛发分成蒜瓣状,看上去柔软非常。祂说话语速与语调都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