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深深,攀过窗沿漫进室内,和白炽灯光交织在一起。

喻瑶将手札放在桌子上翻开。

这本手札记载内容起笔很早,喻瑶看到了几个知名的历史事件,推算一下,是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记载的了。

那会儿外婆还不到四十,年轻力盛,和一群有血脉的能人结伴,驱逐一些为祸人间的妖鬼。

[器师真够狡猾的,不努力修炼也无妨,只要遇到厉害的器灵便可以了。]

[这个器师和她的器灵竟然是那种关系。]

[阴家人好可怕,不仅通鬼,还可以吃鬼提升力量。]

[预知能力太鸡肋了,为什么别人的通灵血脉都那么具有攻击力,我也想大杀四方。]

……

一段段文字看下来,外婆不再只是别人的母亲和祖辈,她有了鲜活的血肉,潇洒恣意,古灵精怪。

一直到千禧年11月,喻瑶出生的时候。

[我的外孙女出生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便知道,她也是有血脉力量的人!太好了,以后我要带着她一起游历山河。]

这页纸迟迟没有被翻走,喻瑶的指尖摸索着最后那句话,只感到鼻子一阵发酸。

她关注的并不是自己果然也有通灵血脉,而是外婆的对她的态度。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她仍旧从中体会到了外婆对于她诞生于世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