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小的谢挽之去小学读书,一定是每节课都会把腰板坐得笔直,把作业上每一个字都一笔一画认真写好的乖学生。
然而乖学生手中的石子丢出去,噗通一声,再度笨拙地扎进水里。
谢挽之:“……”
他自闭地从喻瑶身体里飘出来,去一旁的树下冷静。
“不玩了?”喻瑶压低声音问他。
谢挽之一脸清冷:“稚儿之戏,不值沉溺。”
喻瑶在心中默默:谢挽之好像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幼稚男。
表妹在水边叫她,喻瑶回头喊了一声“来了”,又对谢挽之说:
“那我先去玩咯?”
谢挽之示意她“去吧”。
喻瑶歪着头笑盈盈看他:“您要在这里等我哦。”
说完,她提起裙子向水边跑去。
喻瑶和表妹混在一堆小朋友间,一起捡石头,她父母就和兄弟姐妹在一旁的营帐下避阳唠家常。
突然,她和表妹挤眉弄眼地暗中沟通一眼,而后心有灵犀地借了旁边小孩的水枪,猛地射向木呆呆站在一旁的老爸。
喻瑶的爸爸被滋了一身水,吓了一跳。
她表妹在一旁大笑,喻瑶则捂着脸轻笑。
“谁干的!谁干的!”喻瑶爸爸笑着指向她们俩。
喻瑶把水枪还给小孩,指向无辜小朋友:“他干的!”
端着水枪的小朋友横遭陷害,在稚嫩的年纪提前感受人间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