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眼的布巾绑得并不很紧,漏了一点缝隙。

喻瑶在晃荡中,几次不经意瞥到了落在她头侧的手。

男人修长的手紧紧抓着褥子,指节用力。

视线模糊不清,喻瑶隐隐约约觉得老公的手骨虽然好看,但是皮肤似乎有点怪怪的。

不过她很快便没有精力想这些了。

因为“他”明明之前不见多热情,过程中却毫不留情。

这个安静的世界仍旧只有喻瑶的声音,高高低低,起起落落。

一直到清晨六点半的闹铃响了,喻瑶才从梦中醒来。

她用手抓了几次才成功抓住手机,头昏脑涨地想:

明明是做梦,怎么她现在真的被整的浑身酸软?

喻瑶给自己揉了会腿,放松完了,才例行拜香。

今天屋子温度恢复正常,鬼大人不知为何没出来。难道有了神龛后,鬼也会开始睡觉吗?

进入五月后,气温突飞猛涨,每日最高温突破三十度,已然有了夏天的气势。

喻瑶便择了件月白色的缎面绣花旗袍穿。

她不算瘦弱,全身上下都丰盈着恰到好处的肉量,和旗袍很相称。

镜中,女人的身体曲线在腰处猛地收紧,随后流畅地延伸出流畅饱满的弧度。

喻瑶前后看了看,确认穿着整齐,又忍不住按了按腰侧。

这里还残留着被掌控的感觉,也不知该说梦里的人是没轻没重还是太知情重。

——我怎么会这样梦?我原来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吗?喻瑶感觉一言难尽。

把骨链重新挂回脖子上,她照常出门上早课。

上课、布置作业,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