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已彻底停稳。

看来是“范长清”发现了异常。

挠门声还在响,温新雨待在门内并不行动。

“霁儿。”范长清的声音很快在门外响起,淡淡的,情感吝啬,“徐茵被寄生了。”

桌椅翻倒的声音响起,看来外面动手了。温新雨的声音隐在哐当背景音里:“我知道。”

她候在卧室里,静静等着“范长清”结束战斗。

脑海无端里浮现徐茵娴淑含笑的面庞,温新雨心里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绪。

总之,那感觉让她并不好受。

意外的是,平时总能速战速决的“范长清”却没在短时间内将其结束。

她等了须臾,只等来“范长清”的下一句话:“有点麻烦。”

这次,怪物的声音不再淡了,挟着隐约的冷意,有些摄人。

温新雨攒起眉,却又被门挡住视线,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她该知道“范长清”的实力,不可能在这里发生什么意外,可心里偏生因它那句话生出几分紧张。

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紧张?

是怕辛辛苦苦驯服的“猎犬”出意外?

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

蓦然间,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起,加剧了她的紧张情绪。

她听见“徐茵”喉中发出“嗬嗬”的声响,亦听见“范长清”轻微地一声闷哼。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