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边很空,孩子在哪里?被她放在车里了吗?

温新雨看着那道隐在宽大雨衣下的、看不出身材的女人身影。

在房车与女人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在看清女人眼中焦急央求的泪意时,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长清,停车。”

车辆缓缓停了下来。

“范长清”的声音从一层传来:“怎么了,霁儿?”

温新雨下“楼”:“外面好像有人在求救。”

“范长清”透过后视镜淡淡看了一眼,转头对温新雨微笑:“好像是的,你想帮她吗?”

温新雨张了张嘴,哑然未出声。

为什么要让“范长清”停下?

她和那个女人非亲非故,如此一来也只是徒增麻烦,不是她的作风。

有种不知名的情绪促使了她的冲动。

温新雨不适地皱皱眉。

那是个很可爱的表情,连鼻子也一同皱了下,就像是小孩子尝到了一颗味道难以言说的糖果。

“范长清”的黑眸里曳着笑意:“怎么了?这个表情。”

“没什么。”温新雨想说算了,我们走吧。

然而在他们停顿的短暂时间中,那名身穿雨衣的女人已经追了过来。

她很急切地候在车门外,透过车门上的一扇小窗,可以看见她伸手想要拍打车门。

在即将触碰的一刻,似乎意识到这样并不礼貌,于是收回手,拘谨而急赤白脸地喊:

“请问你们是去第二环吗?可以顺路带上我和我的孩子吗?”

女人的声音很温软,说话时像是江南水道里悠悠荡荡的摇橹船,映衬此刻的情绪,便像是摇橹船在风雨中不安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