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雨很难想象这样的“范长清”也会有死的时候。
她辛辛苦苦驯养到一半的猎物,怎么能轻而易举死掉。
温新雨看向绵延至水平线的沥青大道,忽地问:“这一路上的寄生种多吗?”
“范长清”感应片刻,说:“多,越远越多。”
大概是因为它的存在,一区的寄生种和其他地区比,可以称作寥寥无几。
温新雨点了下头,收回眼神,温柔地看着它:“全部吃掉。”
“范长清”看着女人如水似的双眼,满心触动:“亲爱的,你真体贴。”
嗯。
在这样温情的氛围里,温新雨忽然很想提出一个要求。
一个自初遇起她便一直想说,只是一直没到时机说出口的要求。
“长清。”温新雨眼尾微弯,“能不能换个对我的称呼?”
亲爱的,真的,很,肉麻啊!
“范长清”微怔,伸在车外的触手疯狂捕食,而它在车内沉静地思考:“该换什么称呼?”
温新雨沉吟建议:“就像我喊你那样,喊我的名?”
“……新雨?”范长清初次学语般,将这两个字缓缓念出,而后又兀自咀嚼几遍。
温新雨看它:“怎么样?”
“范长清”皱眉:“不亲昵。”体现不出它丈夫的身份。
“……”温新雨哽噎。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腻了。
她愁苦地托着腮,能想到的“亲昵”的称呼,于她而言都太过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