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肉体凡胎的她,更不必说了。

她这是佯装稳操胜券,来进行一场豪赌。

赌制管局摸不透“范长清”真实水平,不敢轻举妄动,亦赌“范长清”展示出的危害性远不至于让他们兴师动众拦截。

这不是一笔小交易,对面沉默很久,才再次传来人声:“为什么要离开一环?其他地方只会更危险。”

“我讨厌范家。”还有你们制管局要利用我的心思。

对面很惊讶的语气:“你讨厌范家?”

“为什么要反问?”温新雨笑笑,言谈之间不再进行任何伪装,“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的心理分析师早就将我逐字逐句地分析了个透彻。我到底是什么人,我会不会厌恶范家,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对面略一停顿,才道:“温小姐,你真的很聪明。”

“谢谢。”温新雨坦然接受夸赞,直言不讳,“范正成死了,麻烦只会更多,我更不想去向那些亲戚解释我的丈夫为何会死而复生。从嫁入范家开始,我便一直计划离开一环,只是范正成的死和我丈夫的‘复活’加速了我的计划。”

对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几息后,对方回答:“温小姐,我们需要商量的时间。”

温新雨微笑,很好讲话:“可以,半个小时。”

对面默然须臾,说:“好。”

电话挂断,温新雨没什么表情地承受着海蘑菇怨毒的眼神,然后目光柔婉地看向“丈夫”:

“长清,我想离开一环,你会接受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