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将她举得更高,分出一根触手缩小成迷你形态,细细舔舐着她溢血的掌心。
酥酥麻麻的。
温新雨五指不自觉蜷了蜷,没抗拒它的“治疗”。
一缕极细的、属于她的血液回流进它透明的身体里,她的伤口因它的舔舐临时止了血。
温新雨摸着它软触组成的墙壁,温言软语:“我现在真的好了,你不用担心了。”所以可以放我出来了。
水母还在倾身“瞧”她,足有一晌,确认她的伤口真的没有滴点血液溢出,这才缓缓将她放下。
温新雨已经做好了回到地面的准备。
然而,全然未料的事发生了。
在距离地面不足两米之时,它的触手们忽地退回本体之中。
带着被包裹的她一起……
然后,她就被——
“范长清”存放在了水母身体里!!!
它的身体就像一个密度更低的、可以呼吸的果冻。
轻微的胶感包裹着她的身体,触感冰凉如水。因为范水母的躯体足够巨大,她甚至可以在里面游泳……
和被触手包裹不同,概因本体含胶量低,温新雨可以透过水母的身体看见窗外影影绰绰的春雨。
虽然是个新奇体验,可是它到底想干嘛?!
温新雨尝试开口,便感到有胶质物往她口中溢入,连忙阖上双唇。
无法交流,便只能感受对方的动作。
揣着她的水母落在地板上,安静无澜地浮在狼藉地面之上。
虽然它此刻像是睡着了一般平静,可在它身体里的温新雨却无端感觉到了“范长清”的懊悔,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