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并未感觉身体出现什么变化。
“范长清”的办法真的有用吗?说到底,它这个刚上岸的寄生种,也是第一次试这个方法吧?
温新雨将信将疑,但更多的还是对它的下意识信任。
骆珩瞧见她一脸思虑,忍不住说:“你和你老公的对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温新雨淡淡:“哪里奇怪?只是你这种未婚人士不懂而已吧?”
骆珩:……感觉自己被痛击了。
穿过铺着杏黄地毯的长廊,再次走上那条木质长楼梯。
温新雨步履款款,搭在扶手上的食指小心翘着,不蹭掉指尖上的血珠。
骆珩瞥见,问:“你的血,不用擦一下?”
温新雨淡眼瞧着前方:“你听说过一个词吗?”
“什么?”
“愿者上钩。”
低跟皮鞋敲在木质地板上,温新雨早有计划地走向一个地方。
骆家太大,主屋走廊纵横交错,许多夹道又深又长,最容易诱“人”犯罪。
她带着骆珩走上的,恰恰是其中一条深长而鲜有人迹的过道。
鞋跟踩在地板上,空间里只有“哒”“哒”的清脆声响。老旧的木质设计亦有缺点——采光不足。这条偏僻过道更显昏暗,在阴雨季中蒙着一层灰笼的色彩。
骆珩走在自家底盘上,却不禁生出不安:“你到底想怎么做?”
温新雨目视前方:“骆珩,其实你已经猜到骆家的那个是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