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雨:“………………”
沉默,是今晚的她。
她从未因为自己的癖好而感到羞耻。
壁垒情节使然,喜爱这类题材是她的天性。
然而这一刻,她却切切实实地生出了悔意。
为什么!
她会忘记!
删掉这本漫画啊!
偏偏“范长清”还在一旁用很纯粹的求知语气问她:
“为什么这个章鱼要捆、绑她?”
“为什么她要尖叫?”
“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红?”
“为什么她皱眉,是很痛苦吗?”
温新雨满头虚汗,连忙肯定:“是的,她很痛苦,都是因为触手这样做的原因。”所以千万别效仿!
“哦。”怪物点头,修长的手指平静地下滑一页,“那为什么她这里又喊‘很舒服’?”
而且嘴角还挂着涎液,很恶心。
人类的涎液都很恶心,除了妻子的。
温新雨:“………………”
谁来救救她。
她硬着头皮回答:“这是,口不对心,是被迫说的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