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行。”温新雨忧愁,“骆家的人见过……‘范长清’,你会被发现的。”
她的忧愁是真,没有它在身边,她实在没有安全感。
“没关系,我有办法。”它说。
温新雨问:“什么办法?”
它笑而不语,只将她搂进怀里——
自从上次它这样做过之后,便很迷恋这种感觉,几乎每天就要抱她十几次。
拥抱之时,女人的气味紧紧将它缭绕,让它生出自己从未如此完整的快感。
温新雨听着它落在耳边的舒服的喟叹,一言难尽地想:
怎么有的水母和狗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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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当天,持着特殊通行证的骆家车辆停侯在小区楼下。
他们选择了一个幸运的时间点,恰是春雨暂歇时。
云层久违地透出几缕薄光,清浅的光晕笼在枝丫嫩叶上。榆树已经抽芽了。
温新雨呼吸一口室外空气,尤为清新,不知是否和城市停摆有关。
“天气不错。”
“范长清”在她身后说。
温新雨伸手接下一缕阳光:“只是雨季还没过。”灾变依然在继续。
骆家的车停在几步外。
她看一眼那辆车身设计的风雨不透的合金车辆,转头眼含疑窦地问它:
“你到底准备怎么做?长清,骆家人一定一眼就能认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