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苦。”温新雨示弱地在它怀里缩了缩,“我感觉自己快疯了,还出现了幻觉。”准确来说,是幻听。

怪物也皱起眉。

那可是很糟糕了。

毕竟,它们只要一贴上她,便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嗡鸣。

但如果再也不能贴近她……

它想,它最终会忍不住吃掉她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听见人类无法捕捉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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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贴贴是绝不可能的。

唯一的办法,是给妻子进行脱敏训练。

于是,从这天起,温新雨发现自己身上永远有几根触手跟着。

虽然先前也近乎如此,但至少——它们不会在她洗澡的时候凑过来!

在触手第三次陪同她洗澡,并且自觉地蹭上沐浴露帮她清理后背时,她认命了。

甚至习惯之后,会发现还挺方便。

再也不用自己动手放水,也不用自己伸手拿沐浴用品,她可以只负责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

总而言之,只要不惹她老公“吃醋”,她便过得很是安生。

外面的世界却与她这边截然不同。

一环的禁止出行令迟迟不曾解除,被寄生人数不断上升,灾变似一片几要压塌苍穹的阴云般笼罩众人头顶。

于人类而言,被彻底寄生的那一刻便等于死亡,留下的只是人形怪物。

低级寄生种尚易被制服,可若是高级寄生种,那攻击力不容小觑,难免要填进去几条人命才能将其彻底制服。

越是如此,他们对于“范长清”的态度越小心谨慎。

为了满足它插花的爱好,甚至每日空运花束过来,生怕它暴怒,令本就不容乐观的局势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