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花!」

「欣喜小猫jpg」

温新雨奇怪:「你什么时候还开始养花了?」

「长在我家阳台瓷砖缝里,被我移植到室内啦。」

种花啊。

温新雨看着桌上花瓶里装摆精致的紫绣球,突发奇想:“长清,我们要不要种花?”

“叮——”的一声。

蛋糕胚烘焙完毕,“范长清”停下开烤箱的动作,“想种花?”

“也不是。”她摇了摇手机,下意识在它面前伪装出甜软的笑,“朋友说在养花,我就想到你喜欢插花。可是现在花店关门,很难寻到新鲜的花枝——”

她话到中途,自发止了话音。突然想到一盆花要生长好久,不知她又能否活到那时。

若是平时,它总要聪明地问一句“怎么了”。

但这一次,“范长清”一时未有回应。

它那面具似的笑淡了淡,乌沉的眸子紧紧凝在那块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片刻后,它才笑着念出一个名字:“骆珩?”

“嗯?”温新雨甚至没听清他的话音,不明所以看向手机,这才发现骆珩方才回了信息过来,而她误触了上去,给它展示的是与骆珩的聊天记录。

“啊。”她抬手划动几下屏幕,“点错了,不是他。”

误触,这在人类社会是一件极为常见的事情。

故而她只平淡随意地处理了,并不多虑。

“不是他。”烤箱被“砰”地合上,它重复了最后三个字,语气还是含着惯有的笑意。

这是它从人类身上学会的第一个表情,也是它如今最惯用的表情,几乎存在于温新雨看向它的每一个时刻里,无比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