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医生。”怪物嘴角仍旧噙着笑,双眼直勾勾看着她,“医生要治疗你的手臂吗?”

温新雨点头:“是的,否则可能会留疤。”

“哦。”怪物笑着问,“要怎么治疗呢?”

明明是笑着,它的眼神却深沉难测,是一种属于非人的无机质的吊诡幽秘。

阴冷的情绪在它脑中蔓延——

「用低贱的手触碰你的肤肉吗?」

「将你纤细的手臂放在手中把玩吗?」

「用鼻子嗅你手腕的气味吗?」

“你喜欢这样吗?”怪物语调怪异,盯着她的眼睛已经许久未眨。

一种危机感无端上涌,温新雨看着它的脸,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违和。

它的“笑”明明已经在这两天学习得很好了,温和自然,与人类无有差异。

只是这一刻,却暴露出极强的假面感。

这让她意识到,它问了一个绝不可以随意回应的问题。

一点虚汗在掌心弥漫,她诚恳地、认真地看它:“不喜欢。”

虽然不清楚它在问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是正确答案。

果见它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神色略微和缓下来。怪物并不移动,只站在温新雨身后,面上显露出非人的冷感。

那种不甘的情绪再次油然而生。

她需要医生治疗她。

为什么是医生?为什么不是它?它有什么不能为她做到?

它可以做到。

它看着那扇不知何时会被敲响的大门。

它可以做到。

它、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