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雨从车上下来,等候电梯期间偶遇有过几面之缘的邻居。
对方笑着打了声招呼后,视线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胸口。
那里似乎鼓囊得有些异常,渗出奇怪的湿意。总让她忍不住联想起这两天的海洋寄生新闻。
只是被她注视的温新雨风轻云淡,神色生动自然,不见一点遮掩。
23层先到,邻居收回揣着疑窦的心,同温新雨道了声“再见”后离去。
电梯门关拢,温新雨面色不变,心中却微微松一口气。
须臾后,电梯在37层停靠,温新雨大步流星地冲回家中。
房门一阖上,她便立刻脱掉高领针织毛衣,垂头看向自己胸前。
奶油色吊带内衬前,正趴着一只虚软无力的半透明小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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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
范长清解决完寄生种之后,顺势清出了车道。
“上车。”温新雨语速迅疾,不想在这个噩梦之地多滞留一秒。
见范长清在副驾坐好,她立即点燃发动机,在车辆窜离的一瞬,于后视镜中看见一辆栽倒在地的灰色摩托车。
“你——”温新雨联想到什么,神色古怪,“不会是骑着那辆摩托过来的吧?”
范长清点头。
它还是坐得很端正,但周身气势似乎不如先前那般强悍。
见识过它庞大可怖的体型,它在温新雨心里便再不是一个普通“怪物”。
于是她一时间难以将这样一个强不可当的家伙,和那辆委委屈屈的小摩托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