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感直接刺激着她的感觉神经元,却也让她迸发出短暂的、前所未有的清明。

办公室大门就在三步距离外,只要她跑过去,打开门,就还有生存的希望。

喷完防狼喷雾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她转身便向办公室大门跑去。

只是在她触碰到门把手的同一秒,身后传来剧烈刺耳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道颇为耳熟的男性声音阴沉响起:

“你,”

“伤害了她——”

温新雨按下门把手,在开门的那一刻回头。

看见了站在碎裂窗台上、身后无数触手翻飞的“范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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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前。

“范长清”板着腰身,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

这是一档收视率不甚理想的插花节目,内容枯燥乏味,非极致插花爱好者都难以卒观。

荧屏里,女主持人正在传授卡布奇诺玫瑰的搭配方案,而“范长清”则看得尤为专注认真。

这个女人说,学习插花可以让情人间的“爱巢”更加温馨,也可让伴侣更喜爱自己。

它想要妻子喜爱自己。

虽然只是它的猎物,但不知为何,它就是有这样的想法。

妻子不在,它的触手便放肆地在房间内铺展蔓延,覆盖住屋内每一个沾染她气味的角落,着迷地摩挲着。

真是享受。

它数年生涯里从未有过如此欢愉的时候。

是她让它欢愉。

正在它一心多用地指派触手去偷两只花回来练习时,一股浓郁且刺鼻的铁锈味被它的触手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