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成阴冷地吐出舌头:“昨天晚上,你一走远,魏烬就追了过去。”

“你们去了哪里?避开众人视线要做什么苟且之事?难道你没有脱掉你的礼裙,让他品尝你的肉体?”

舌头猝然逼近面门,好在温新雨早有防备地矮身躲过,就地滚到皮质沙发后。

她抽出小刀紧张地握住,心里恶心得想吐,范正成这个死老头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家里的寄生种给了她可以交流的错觉,因此她没有放弃用语言为自己争取时间:“父亲,不是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当然知道我属于范家!”

“你不属于范家。”范正成语调癫狂,“你属于我!”

下一瞬,猩红的长舌冲向沙发后的温新雨。

狗日的,这个该死的老变态根本就没想让她活着!

温新雨立刻放弃谈判,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这条长舌,手中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割了上去。

上辈子拍戏所学的武打动作尽数用在此刻。

好在为了某个方面的完美和谐,小说女主身体极其柔软,极大地便利了她施展动作。

范蛤蟆长舌受创,吃痛地发出尖锐嘶吼。

“贱女人!贱女人!”

怪物大口一张,喷出一口腥臭浓黄的痰液。

温新雨一刻不停地抓起靠枕丢了上去,同时躬身避开了痰液的弹道。

空气中传来“嗞嗞”的腐蚀声,她再抬头,价值两万的靠枕已化作一滩脓水。

可以,唾液带毒,很符合癞蛤蟆的特性。

而就在她抬头的一刹,那根长舌已完成修复,再次逼近眼前。

这次是从上方袭击,意图将温新雨的头身一起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