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不是你发挥这种能力的时候啊!

她看着那一地的触手,后背又开始隐隐发汗。

这一次,似乎不只是冷汗那么简单。

怪物仍旧挂着那吊诡死板的笑:“好了。”

好什么……

温新雨不由得攥紧了纯黑真丝睡裙,净白胸口上下起伏着。

她该恨自己在某方面的阅览经验确实太过丰富,有时候癖好确实出离立异。

否则也不会看着那张空阔的床和床下的一片软触,便能想象出对方该怎样和她进行夫妻之实。

“亲爱的,你、身体变红了。”怪物平缓的声音响起。

闭嘴。

温新雨忍下此刻横他一眼的冲动,认命地看着对方一身湿漉漉西装,叹气:

“长清,如果要睡觉,你也应该先换身衣服。”

天晓得这身西装在海里泡了多久,有没有感染到什么病菌。她的肌肤生来就比别人敏感。

怪物闻言点头:“更换的衣服、在哪里?”

温新雨怔愣一刹,眼睛一亮。

这是个机会!

“我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她双眼无辜,“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也从未和其他男性接触。”

不知是哪句话取悦到了这个怪物。

它铺陈在地上的软触缓缓蠕动起来,有几根大胆的又开始往她身上攀爬摩搓。

这次,“范长清”俊容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