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它一直在爬!”
“我弄不掉它!我弄不掉它!”
有人嘶声尖叫:“它在往我耳朵里钻!它要钻进去了!”
蒜头鼻的老爸在事发前一秒被儿子竭力抱住滚开,此刻满脸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乱象,话语磕绊:“小珩,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蒜头鼻颤抖的声音隐在不止的惊叫里。
也有距离那片蓝鳝距离较远而幸免于难的人,正不明所以地惊恐急语:“怎么回事?那群人身上的是什么?!”
“这里不是一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恶心的爬虫!制管局在睡大觉吗?!”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帮忙?”
“我可不敢过去!”
场面一片混乱,无论身份何其高贵,只要被蓝色一沾,也霎时礼仪尽失。
短暂而剧烈的骚动在达到一个巅峰后,蓦地急转直下,不过几秒,宴厅内已经半数安静了下来。
——被蓝鳝附身的那半数人,已似作死尸,唯余个别人还在发出卡带般“咯——咯——”“咔——呃——”的声音。
他们群聚在大厅的一处,神色悉数死寂下来,像是一群被摆放整齐的人形标本,皆呆着空洞的双眼,齐齐面朝未被感染的幸存之人。
金光照耀下,无数蓝鳝幽光摇曳,从七窍钻出,在他们空荡的脑袋上飘摇。
第4章 死去三年的老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