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魏烬喜欢原身坚韧清纯小白花的样子,那自己就偏不如此表现。

于是成婚当天,温新雨笑容璀璨若日光,浑身散发出欣喜若狂的幸福泡泡,就连范长清父母都开始怀疑自己儿子和对方是不是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不然她怎么这么开心?

不出温新雨所料,那天魏烬虽视线频频在她身上流转,之后但却不曾来骚扰过她一次。

她松了一口气,本本分分当寡妇,老老实实读大学。

直到最近,气象异乱,苍穹在电闪雷鸣之下显得摇摇欲坠。

她在某一刻悚然地意识到,这毕竟是文字构成的世界。如果她不按照剧情行事,这个世界——

真的会出问题。

她尚未活够,况且这个身体有钱有权,暂时还没有去死的念头。

因此在知道魏烬也将出现在今日宴会时,她不再逃避,果断地应下邀约。

会不会被强取豪夺暂且不说,她需要先让这个世界运转下去。

宴会在今日举行,她同丈夫的父亲范正成一并参加。

她的婆婆已在一年半之前因忧思成疾而逝世,范正成也因妻儿的接连离去而苍老数倍,偌大的产业江河日下。

如今温新雨的靠山范氏已经摇摇欲坠,仿佛无形之中有一双无情的推手在背后推波助澜,要让她孤立无援,要让她投奔魏烬。

她叹了口气,有种被拿捏的不爽之感。

车辆在沉思中来到维纳斯酒店的门口,前方还暂停着另一辆车,西装革履的范正成从车上下来。

手边的车门自动撤开,温新雨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提起裙边优雅地进了司机撑起的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