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殿下,要好好用膳。”韦韵舀了一勺粥,递到容北唇边。
容北先是怔然一瞬,眸光渐渐变得深邃,一动不动地盯着韦韵,眸底仿佛有化不开的柔情。
皇府的人都觉得容北难伺候,但他在韦韵面前一向配合又听话,原本没什么胃口的人,竟丝毫不挑剔,将韦韵带来的美食全尝了一遍。
韦韵倒没想到容北这么配合,怕他一次性吃太多会积食难受,眼看着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碟。
“殿下。”
韦韵刚刚开口,容北便握住了她的手腕,颇为紧张地揉着问:“是不是手酸了?”
“……没有。”韦韵眸光一软,说:“只是怕殿下吃太多会积食,还是适可而止好。”
容北拿过一旁的热帕,仔细擦净了韦韵的手,确保那白皙如玉的芊芊指尖没有沾染到脏污,方才道:“无事。我晚上还要为母后守夜,不用担心积食。”
提及此处,韦韵颇为担忧道:“皇后娘娘的情况如何?”
容北微沉眸光,声音渐渐变冷,“时好时坏,偶尔能清醒一会,大多时候还昏迷着,不管喝什么药都容易呕吐。”
“不太乐观。”
“怎么会?”韦韵惊呼一声,又忽然反应过来此刻她还身在内宫,忙垂眸道:“殿下赎罪,我、我……”
容北牵过她的指尖,安抚道:“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
“我只是没想到,皇后娘娘都病的这么重。”韦韵原本以为皇后娘娘是急症,来的快,去的也应当快,却没想这好几天时间都过去了,还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