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
陈伯贤连忙伸手,接过韦韵递来的酒盏,两人指尖相触那一刹,陈伯贤的脸更红了。
“敢问……敢问姑娘你的芳名?”
“——她是韦尚书独女,韦韵。”
容北竟不知何时过来了,他俯身而上,一边握住韦韵的肩膀,一边冷冷看向陈伯贤,“陈少卿,我若是没记错,当初韦尚书落狱的案件还是由你亲审?”
陈伯贤脸色一白,看了看韦韵,又看了看面前的蟹黄豆腐。他是心思机敏之人,否则也不能年纪轻轻便坐上大理寺少卿的职位,当下便明白了韦韵特意来示好的心思。
“你怎么过来了……”韦韵不免有些尴尬,侧目看向容北,声音颇为不满。
容北被她埋怨了,反而轻轻一笑:“来接你。”
“你若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吃得下饭。”
“胡说什么呢!”韦韵耳梢一热,恨不得立刻堵上容北的话,她们现在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容北怎能胡言乱语,引人猜忌。
果然,容北话音刚落,便引得在场不少人的目光,幸而席间热闹,没人听清他方才所言。
但面前的陈伯贤却听得一清二楚,目光不由在韦韵与容北之间来回打量。
“抱歉了,陈大人……请你慢慢享用美食。”
此时并非攀谈的好时机,韦韵怕容北又做出什么狂悖之事,便匆匆给陈伯贤行了一个礼,跟着容北走了。
“你就在这儿陪我,下船之前,哪里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