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容北坐着,韦韵站着,向来强势、高高在上的男人好像突然就比韦韵低了一头。两人相隔极近,韦韵垂眸便能看见容北俊美的面容,还有他认真为自己系腰带的模样。
韦韵的目光落在容北的薄唇间,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水下的那个吻,脸色更红了。
“殿下,系好了吗?”韦韵迫不及待地想离容北更远一些,对于她来说,容北就好像难以戒断的毒药,明明下定了决心要远离,但总是一次又一次忍不住靠近。
虽然韦韵不知容北为何又突然对她这么好,但她太过贪恋容北的温柔了,尤其是在两人不欢而散,冷战了这么久之后。
“阿韵,莫要着急。”
容北的声音透着一点戏谑的笑意:“你的腰太细了,我总要看看怎么系,方能方便你行动。”
那双大掌几乎是握着韦韵纤细的腰肢,一点点系紧了腰带,韦韵不仅能闻到容北身上冷冽的檀香气息,还能透过衣料感受到滚烫的体温。
就在韦韵越来越受不住之际,容北终于放开了她。
“好了。”
容北微微眯眼,深邃眸光里汹涌着难掩的占有欲,“阿韵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韦韵难为情的别过脸。
她原以为容北会问她为何乔装打扮入宫,又为何掉落湖水,但出乎意料的容北什么也没问。
反而,容北淡淡道:“一会你跟在我身后,我带你出宫。”
韦韵垂眸,起身道:“殿下,你不问我为何入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