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北冷冷看向容齐,沉声道:“七皇弟,究竟想说什么?”
容齐挑了挑眉,道:“三皇兄紧张什么。只是想知道皇兄是从哪儿寻到的韦小姐,皇弟我也甚是喜欢。”
他话音刚落,忽而作出一副恍然模样,道:“我想起来了。这韦小姐不是韦尚书的女儿吗?难怪觉得如此眼熟。”
“毕竟一般人,可没有韦小姐这样的风姿气度。”
韦韵不料自己还未坦白,容齐就将她的身份抖落于众,一时有些无措。
皇后娘娘蹙眉,道:“韦尚书?是惹皇上生气被罚去马厩任职的韦尚书吗?”
“正是。”
容齐点头,刚欲继续说话,容北突然站起了身,面向皇后娘娘道:“母后,韦尚书一家都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父皇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所以才会重罚尚书府,还请母后……”
容北话还未说完,容齐又截住了话头,“还请母后看在韦小姐今日举办春日宴幸苦的份上,不要迁怒韦小姐。”
皇后娘娘看向韦韵,越瞧越满意,不解道:“本宫何时说过要罚她了。”
容齐颔首道:“既是不罚,那便是要赏。据儿臣所知,韦家与云南知州方家早有婚约,只是因为韦家出事,这婚约才一直拖了下去。”
容北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那方奇今年高中状元,实乃人中龙凤,且还一直挂念着韦小姐。”容齐眸含笑意道:“母后既然要赏赐韦小姐,何不成人之美,促和这桩婚事。”
闻言,皇后娘娘看向韦韵,问道:“韦丫头,你与方家小子真有婚约?”
在皇后娘娘面前,韦韵不敢欺瞒,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