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韵微微蹙眉,有些没明白这话的意思……春日宴是为给容北选妃举办,他不是一直都要去参宴吗?
容北隔着茶盏,试了试茶水的温度,道:“过来,喝水。”
“你的唇色已经干了。”
韦韵今日在御膳房忙碌了一下午,自然无暇喝水。此刻容北一提,她方才感觉喉间干渴,颇为难受。
“奴婢……不渴。”韦韵撒谎道:“多谢殿下好意。”
容北却道:“怎么?不想看见我便罢了,连我端过的茶杯也不愿用了吗?”
“奴婢不懂殿下这话的意思。”
“过来。”容北的声音仍旧很轻,却含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胁力,“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犹豫半刻,韦韵终是怕惹怒了容北,磨磨蹭蹭站到他的身边。
她原想伸手去接茶盏,不料容北直接为她递到了唇边,说:“阿韵,不要生气了。”
“乖乖把水喝了。”
韦韵酸涩了好几天的心情,忽然便变得缓和了一些。她微微启唇将清甜的茶水饮下,解了渴意。
容北见她喝了水,终于勾了勾唇角,说:“阿韵,以后不要躲我了,好吗。”
韦韵搅着手指,颇为不安道:“殿下想做什么。”
“我只是一个奴婢,你不该为我做这些事。”
给她特权,亲自来宫门接她,喂她喝茶水,这些都不是一个皇子应该对奴婢做的事。韦韵一边迷失在容北的温柔里,一边又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