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
念及此处,容北心口微微一涩,忍了忍,最终他还是推开门,起身又朝皇府后巷而去。
一连好几日,下人们都感觉到了府中低迷的气氛,纷纷垫着脚尖走路,生怕伺候不周,惹得三皇子动怒。
甚至杨序也跑来旁敲侧击的问候韦韵,“韦姑娘,你是不是和殿下闹矛盾了?”
彼时,韦韵正在抄写食谱笔记,闻言指尖微微一顿,道:“没有。”
“殿下是主子,我怎敢与他闹矛盾。”
这话听着有些怪,杨序一时没反应过来,便顺着韦韵的话道:“那是怎么回事?”
“三皇子近日寝食难安,脾气也大了不少,院里的下人都不敢靠近……”杨序瞥了韦韵一眼,笑眯眯道:“韦小姐,你最近好像没给殿下做过膳食?要不你露两手,你知道的,殿下最爱吃你做的东西,说不准能哄得他心情好些。”
韦韵向来在意容北的身体,平日里容北少吃一餐,她也会细细研究原因。然而容北当着韦韵的面撕毁了父亲的信件,纵使不是有意,韦韵也觉得万分难过。
委屈之下,韦韵甚至觉得自己当初看错了容北,这人的温柔体贴作不了真,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感受。
韦韵心情沉闷,哪儿有心思给容北做饭。
她不假思索道:“皇后娘娘请我主厨的春日宴就在下月,杂事繁多,我已经向石总管告了假,不必再忙府中的事。”
“给殿下做膳食的事,还是另请高明吧。”
杨序便有些为难了。
殿下的味蕾也不知有何处特别,不管是何等御厨,做出来的东西只要他一尝,便知道不是韦韵所做,再不肯碰第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