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珠链之后影影绰绰显露出一道挺拔身影。
方奇说的如此笃定,难道是在京城里寻到了靠山?如今夺嫡之争严峻,官员们各司其主,方奇投靠的若不是三皇子,便很有可能是另一位势力如日中天的七皇子。
韦韵正想着,忽察一道锋利目光冷冷扫过,那强烈的压迫性宛如实质,使得她连忙垂眸,不敢再多打量。
方奇又关心了韦韵几句,他承诺先托人打听韦父消息,待两日后再来皇府后巷见韦韵。
如今父亲受困,韦韵正苦于无法相救,多一个人帮忙,哪怕是带出一些消息也是好的。
韦韵没有拒绝,感激道:“方哥……谢谢你。”
“说的什么话。”方奇怜惜地抚了抚韦韵的发鬓,轻声说:“且不说你与我还有婚约在身,韦伯伯以前也帮衬过我家不少,我岂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提及婚约,韦韵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如今韦家已然落魄,配不上方家的门楣,而她其实也一直方奇把当兄长看待,并无男女之情,若是婚约作罢,也未尝不可。
但她还来不及说话,方奇似是怕楼上的贵人等久了,道:“韵儿,你先回去,两日后我再来寻你。”
韦韵点点头,只得先将这话压了回去。
韦父的事有了着落,韦韵回府的心情好了不少,又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当她提着酒壶慢悠悠的回府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皇府内灯火通明,大门敞开,韦韵刚刚入府,便察觉到一阵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