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韵的心愿自然是希望父亲平安。
但也许是此刻气氛太好,也许是容北太过温柔,她突然鬼使神差道:“希望殿下身体康健。”
容北一怔,忽而笑了:“让你许愿,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
韦韵点亮了兔子花灯,那昏黄光芒映着她莹白的侧脸,乖软杏眼漂亮又干净,“若非殿下怜惜,此刻我恐怕还在宫里受苦,自然要心怀感激,希望殿下长命百岁。”
闻言,容北却莫名生出一股不悦,道:“只是如此?”
难道韦韵对他的感觉,仅仅只有感激之情吗?
韦韵没察觉到容北的心境变化,轻轻恩了一声,说:“谢谢殿下。”
容北一时有些沉郁,又说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盯着韦韵娇小的背影,最终道:“也罢。你若希望我好,便别像前几日那样躲着我,看不见你,我更是食不下咽。”
韦韵倒没想容北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一时有些尴尬道:“我、我没有躲着殿下。”
“还不承认。”
容北勾唇道:“前端时间还为我研制各种美食,这几日便见不着人影了,不是躲我,是什么?”
闻言,韦韵顿时有些着急了,前几日她确实在躲着容北,但只是一时气闷,她又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容北肯放下身份来找她,韦韵已经受宠若惊。
“殿下,我……”韦韵着急起身,却忘了她此刻身处河边的阶梯,一不小心没站稳,竟直直向后倒去。
下一刻,容北揽着她的纤腰,将她重重抱入怀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