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三皇子对方奇有这么大的恶意?纠结中,韦韵想起了一件事,她之前听爹爹说过,曹岑是三皇子的长随,和三皇子私交颇深,难道三皇子任人唯亲,持论太偏,才不辩是非曲直?
韦韵将粥碗递到容北面前,但想要喂他吃的想法已全然消失,“粥冷得太快,我去热一热吧。”
说完,她起身福了一礼,提着食盒匆匆离开了。
粥是热好了,却不再是韦韵端上的。后面的几日,韦韵刻意躲着容北,帮杨序打些下手,整个人都闷闷的。
这天,兰霞传话来,说容北要吃她做的百合粥。
她刚把粥做好,阿莫就来了,让她到膳厅伺候。
当膳厅只剩韦韵和容北两个人时,出人意料地,容北忽地捏了她的下巴,问:“几日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韦韵下巴发疼,轻轻往后挣了一下没挣开,求饶,“殿下……”
容北轻嗤一声,松开她,“那日听我说了方奇的坏话,生气了?”
她自认那日根本没表现出自己和方奇相识,他怎么会知道?
韦韵心中暗暗吃惊容北的感知,嘴里却回避了他的话锋:“听杨主管说殿下好几日不吃一口饭了,我看殿下才瘦了。”
男人落座,用勺子舀了两口,接着抬起粥完一饮而饮,末了用帕子擦嘴,将帕子丢到桌面上后,对她道:“满意吗?”
韦韵来膳厅,本以为要软言相哄、玉手亲喂他才肯吃,孰料他一声不吭,一口气就干掉了一碗粥,仿佛之前的厌食都是假装的,而且这碗粥里还有肉末,没有喂食,没有看着她吃,这是他吃得最多的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