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浅尝一口,脸色便喜形于色,心中暗道,这哪里是乱做的?分明是粥中上品。
这碗粥以玉兰花八分、小米二分的比例调配,鹅黄色泽,水米之间有一种玉兰的芳香流转,软糯的口感和黏稠感刺激了喉咙里的某个部分,和那天她触摸他唇瓣所受的感觉十分相似。他不禁脱口赞道:“好吃!”
容北将玉勺放在筷簪上,准备抬起碗一口灌下时,韦韵忙扶住碗,道:“殿下,你已经吃了半碗了,别再吃了。”
自前几日知道容北餐后呕吐后,韦韵一直见好就收,不敢让容北进食超过半两。此刻,她见容北意犹未尽,忙抢过碗告退。“殿下有呕吐之疾,应该少吃多餐,一个时辰后奴再给您送粥。”
容北看她离去的身影,双目有些迷离,实在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
虽然没吃饱,但想到她等下就会再来,容北笑了。
韦韵从容北寝殿离开之后,没有一直守着厨房里的粥,而是和李大娘出府采买。
早市的人很多,进出口都是水泄不通,韦韵和李大娘被迫跟在两名妇女身后,随人流徐徐向菜市那头移动。
却听其中一人道:“前些日子我家那小子吃什么都吐,让城西的靳大夫在身上按了几处,竟是食欲大涨,接连吃了三晚饭呢!”
另一个人如数家珍:“靳大夫的按摩法是真灵,上回我带我家老头子去按按,他竟也能在床上虎虎生威了。”
“当真?哈哈……”
后来这两位妇人聊了些什么,韦韵已然没了兴致,只敏感地捕捉到了她们话中的重点——城西的靳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