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轻抚上容北的唇峰,停留了些许时候,直到温润的触感从手指传来,韦韵才惊觉,方才自己心中所想,竟是就这般说了出来,不光说了,还动了手。
连忙收回手来,韦韵脸上的火更甚了,她估计自己是生病了,才会突然去摸人家的嘴唇。
容北看着她把手放在自己唇上,黑亮的眸子流漾着好奇、慧黠,她的食指和中指从他唇面温柔抚过,好像要探寻它的质地。
韦韵把手一缩后,容北将手中的金牛像放回原处,暧昧的氛围方才结束。
经过刚才这番撩动,容北以为他们之间的隔阂会就此消失,谁知她竟是同一开始那样,对他不管不顾起来,继续着她手中擦拭的动作,权当方才之事从未发生过。
早些听闻女人善变,今日所见,方才明白其中真谛。
这厢,韦韵虽然表面上一直在干活,可每每余光扫到容北,都见他嘴角噙着微笑,目不转睛地欣赏她的劳作。她心烦意乱,越发用力擦拭,甚至好几次,都弄出了声响。
约莫过了一刻钟,容北才似乎决定问个清楚,拦在韦韵面前。
“殿下,你拦着我做活了。”韦韵微微触眉,她无论想要从哪边躲过他,他便拦向何处,把她的路拦死。
只听得对方问道:“阿韵,你生我的气了?”
阿韵?
尽管周围的人都这般称呼她,可三皇子如此叫她,还是第一次。
明明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韦韵居然心头怦怦动,脸色也燥热及耳,她连忙转过身去,慌张回答道:“殿下不喜我所做的食物,定然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又怎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