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韦韵觉得这句话时一个纽带,将他们连接在了一起。

“当然,”少女身子往后挪了一步,清了清嗓子,两只手拘了一礼,“容哥儿,我是村里韦大汉的女儿,家里的牛近来生病了,犁不了土了,能不能请你帮我把那一亩地垦了呢?我煮碗洋蓟汤当做报答你,好不好?”

容北被她逗笑了,眉一扬,“你一点都不像个农女,做体力活的人,只会吃酱汁泼的白米饭,哪会喝洋蓟汤啊。”

见他笑了,韦韵也内心欢悦,娇嗔道:“说得好像你干过农活一样。”

“我当然干过,我这手因为没日没夜地拿锄头,磨了好多层茧,”容北边说边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手心向上放在她面前,“不信,你摸试试?”

韦韵当然不信他的话,但大手已经伸在她面前了,竹节一般萧峻光滑,她不好拒绝,打算卖他个面子,随便摸摸后便理直气壮地反驳他。

韦韵食指伸出,轻轻抚摸容北手心。

哪有什么老茧,细腻柔顺,丝绸一般的触感,还暖暖的。

确认了容北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后,她的手指并没有立即抽回,而是继续游走在他手心,抚摩皮肤的纹路,感受他的温度。

习习微风中,他手上的暗绿色的血管像是交错的树枝,有着茂盛的枝叶,能让疲倦的鸟儿栖息。

不必说话,两只手在互相交流,恬静盈柔的感觉在她心底汇聚。

他的手指开始微微弯曲,她觉得他的大掌会突然合拢,将她的手抓在里面,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晦暗不明。

她隐隐有些期待,他会抓住她的手吗?